19
2017
05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解读大部分人的人生轨迹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解读大部分人的人生轨迹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这是孔子对自己一生的总结,也是千百年来中国人追求完满人生的典范,尤其是三十以后。那么,在人生的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和七十岁,具体又该怎样度过呢? 三十而立三十岁,是人的一道分水岭。这个年龄段的人基本已经确立了自己人生的发展方向,也应该能够依靠自己的本领独立承担起自己应承受的责任。这个而立,是指能够立身,立家,立业。立身,就是确立自己的品格和

20
2015
02

改变我一生的一次经历


我已经学会尽可能小心地使用不可能一词。



——温何·花·布劳恩



两三年前,一次经历影响了我的信仰体系,以至于永远改变了我对世界的看法。那时我参与了一个名为“生命之泉”的意在开发人自身潜能的组织。我和其他50人还接受了为期3个月的“领导才能工程” 的培训。某周的例会上,大家提出了一项富有挑战性的举措,从那天起,我对生命的意义有了新的理解。这项举措意在为洛杉矶市1000名无家可归者提供早餐。此外还要求搞些衣物来分发给他们。最要紧的是,我们还不能自掏腰包,不能动用本人的一个子儿。



可是我们中没有一个人在餐饮业或类似行业里工作,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哎呀,这不是勉为其难吗?”然而我们还被要求在周六上午做好所有这一切。现在已经是周四了,我更加预感做成这件事简直是太不可能了。我想不光是我一个人如此认为。



环顾四周,我看到50张板得紧紧的、好像刚刚擦过的黑板的脸孔。没有一个人对怎么着手这项工作有一点头绪。然而更意想不到的是——既然没有人站出来表态服输,那我们只好硬着头皮说:“是,可以,我们一定能做到,没问题。”



于是一个人提议道:“那好,我们要分一下组。一组去搞食物,一组去搞厨具。又有一个人说:“我家有台卡车,可用来拉家什。”



“太棒了!”我们叽叽喳喳地叫起来。



又有人补充道:“还要一组负责招待和募集衣物。”我还未及多想,就被任命为联络组组长了。



到凌晨2点钟, 我们列出一个单子,写下所能想到的应做的每件事,然后把任务分配给每个小组。 之后回家小睡一会。 我记得我把头搁到枕头上时还在念叨:“上帝,我简直不知怎么办才好,一点头绪都没有……但是我们要全力拼一下。”



6点钟,我被闹钟吵醒,几分钟后,2名组员来了。我们仨个和组里其他人要试着在24个小时之内为1000名无家可归者提供早餐。



我们翻出电话号码簿,给我们列出的每一个也许能帮上忙的人打电话。我第一个电话打给范恩合作总社。听完我的说明,那边告诉我说他们必须递交一份要求供给食物的书面材料,而且需要2周才能获准通过。我耐心地解释说我们等不了2个礼拜,我们需要当天弄来,最好在天黑之前弄到。那个部门经理说她一个小时后给我回话。



我又给西贝格尔公司打电话,重申了我们的要求。老板爽然同意,真让人喜出望外。我们一下有了1200个过水面包圈。等给扎基农场打电话想从那里搞到些鸡肉和鸡蛋时,我的呼机响了,同伴告诉我说他在汉森果汁公司搞到了一卡车新鲜的胡萝卜汁、西瓜汁及其他种类的鲜果菜汁,汉森公司愿意把它们捐赠出来——这就像一个明确的本垒打让左右卫忙乱起来。



范恩合作总计的部门经理回电话说她为我们搞到了各类食品,包括600个面包。10分钟后又有人打来电话说他们打算捐献500个玉米煎饼。 实际上,每10分钟都有一个组员打来电话告知他搞到了多少多少的东西。“哦,难道我们真能把这桩事办好吗?”我不禁想。



经过18个小时的紧张工作, 我最后在半夜时驱车到翁绍尔面饼圈公司去拉800个面饼圈。 我把它们小心地码在客货两用车车厢的一边, 这样我就有地方去装那1200个过水面包圈(我已定好5点钟内去拉它们)。



经过几个小时必要的休息,我跳进车里,在西贝尔格公司的催促下,装上那些过水面包圈(这时候我的车子闻起来像个面包炉)。然后直奔洛杉矶。已经是周六早上了, 我真有些疲惫不堪。5点45分,我把车开进停车场,看到组员们在搭设工作炉、给氦气球充气,设置简易厕所——我们什么都想到了。



我赶紧下车开始往下卸成袋的面包圈和一箱箱的面饼圈。 上午7时,停车场门前排起了长队。我们赈施早餐的消息在附近的贫民窟中不胫而走。排队的越来越多,一直延伸到街上,绕了整个街区一圈多。



7点45分时, 妇女甚至连小孩也加入就餐的队伍中。他们的盘子中装满了热炸鸡、煮鸡蛋、玉米煎饼、面包圈、面饼圈和其他食品。旁边是一堆堆叠放整齐的衣物。到天黑时,这些衣物都会被领走的。喇叭里响着激动人心的演说:“我们就是世界。”我面前人头攒动,不同的年龄,不同的肤色,都在尽情享用着早餐。到上午11点,食物发放完毕,总共让1140名无家可归者吃上了早餐。



后来自然而然地,我们工作人员和无家可归者在一片欢欣鼓舞中随着音乐跳起舞来。两个无家可归者来到我身边,说这顿早饭是给他们准备的最好的东西,也是他们参加的第一次没有发生冲突的食物赈济活动,其中一个人紧握住我的手,我的喉咙哽咽着。我们成功了,在不到48小时内为千余名无家可归者提供了食物。这次经历对我影响尤为深远。时至今日,每当人们告诉我说他们想做什么事但又觉得没有把握时,我会在心里说:“是的,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曾那么想过……”



(米歇尔·杰弗瑞斯)



 








16
2015
02

云无心出岫

○行 云

     说我懦弱,说我逃避现实皆可。只要能离开那一片烦嚣,背上任何罪名,我都愿意。

     我不敢以文学家自居,也从不敢狂言追求什么真善美,毕竟那太抽象、太迷茫。我所要的是抓住目前的刹那,使它成为永恒。上帝造人既有不平之处,那么人总有权来为自己挣扎,超脱这不平的缺陷。

     人既有权力决定自己的生活方式,那我为何要活在别人为我摆设好的模子里,去过着“你必须这样,你不该那样”的生活?人既有权选择自己该走的途径,那我为何要踏着别人为我铺设的路,去过着“你必须往这方发展,你不该走那条路”的日子?说我是叛逆,说我顽劣乖戾都可以。走出你那个世界,我已不活在别人评判的眼光下了。

     “宁静致远”是我渴求的。一杯淡淡的茶,一本清新的小品,足够让我喜悦一天。走一道无人的小径,想起了陈子昂的“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忆起了柳宗元的“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这一份联想的雀跃,是在那霓虹灯管下所能得到的吗?午后的阳光,总是这般的缱绻温煦,抱着满怀的暖,使那些烦人的琐事升华成烟影。傍晚的夕阳,变化诡谲的云彩,排列成览不尽的图案,远山近树染成一片金黄……一切恬静得像一幅画。晚风徐徐,夜幕低垂,每一颗星星都会构成一份联想,也会勾起几许往事尘烟,几分憧憬,几分惆怅……人的一生这片刻不就是永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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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2015
02

你与我

○蒋 芸

     黎巴嫩诗人,20世纪最伟大的作家,《先知》的作者纪伯伦,某次与他的助手兼女友聊天,他要她举出七个自己认为最深刻,最值得牢记的词来,她想了半天,只说出了五个词:上帝、生命、爱、美、大地。

     而纪伯伦的补充是:一定再要加上两个词,一个是你,一个是我。如果没有你和我,其他的一切皆成虚幻,我不妨这样加上去:你、我、上帝、生命、爱、美、大地。

     不要以为这只是情人之间的卿卿我我,有你有我之类的梦呓。看人的一生,自来到这个世界后,便在不断地追求,从你,从我,从自己出发,享受着生命中赋予我们的一切。

     而我们的一生将过得如何,是好是歹也从自己一心的决定,一心的决定也等于决定了我们的命运。

     生命向我们展示的是真、善、美,是智慧的结晶,是无穷无尽的宝藏,在我们有生之年的每时每刻,都可以自由地享受着——除非,除非你失去了自由,失去了生命。

     上天给了我们太多的礼物,贪心的人却不满足,只因一念之差,放弃了原来可以享受的一切,金钱也买不到的一切。贪念如毒瘤,衍生出无数只罪恶的手,每一只手都可以推自己跌入万丈深渊。你与我这两个词为什么这样重要,只因为生命的决定权在你,也在我。你可以决定此生清清白白做人,自由自在地在阳光下享受你的人生,我也可以决定做不道德、不义的事,在黑暗中交易,见不得光。你的回报是充满星光、月色、满目耀眼生命的健康人生;而我的回报是以黑暗换黑暗,此生永远在黑暗中忏悔,让良心啃啮着自己的余生——那是指在曝光以前的罪恶,一旦曝了光,那更是无穷无尽身败名裂之后的囹圄生涯。

     你与我,你怎么选择?这短暂的一生!

     你与我,我怎么选择?这短暂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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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2015
02

人的一生就能有多少爱

文/刘墉
中学生谈恋爱可不可以?
自从二十多年前,我开始到各学校演讲,就常被问到同一个问题——“您对中学生谈恋爱的看法如何?”每次这问题被提出来,必定引起全场的掌声,也必然会让台下的老师瞪大眼睛。我知道那些老师希望我斩钉截铁地说:“不赞成!”我也知道那些学生都希望我十分开明地答:“当然可以!”在这两难之间,我总是很巧妙地说:“爱是一种责任,你要付出爱,你就要负责。问题是,你现在有能力负责了吗?你有收入吗?你能独立吗?你会不会连早上起床,都还要父母催?如果你对自己都不能负责,你怎么去谈恋爱?如果你的男朋友、女朋友对他答应爸爸、妈妈的事,都不能负责到底,你又怎么能把心交给他?”
简简单单几句,既行道理,又像打太极拳,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我是谁也没得罪。


恋爱就是恋爱
去年秋天,我去昆明,在一所大学演讲。演讲完,又有学生提问。跟台湾的学生一样,那学生也问:“您对大学生谈恋爱的看法如何?”我怔了一下,发觉不能再用以前的答案。因为经历了这些年月,我的观念改了。我笑笑,反问他:“你觉得大学文学跟一般文学有分别吗?你觉得大学作曲家和一般作曲家不一样吗?广义地说,文学就是文学,音乐就是音乐。同样的道理,为什么把恋爱分成中学生的、大学生的?恋爱就是恋爱,不是‘大学生谈恋爱’,是‘人在谈恋爱’呀!”我得到了全场四千多人的掌声。


到了“某一天”才能恋爱吗?
可不是吗?从小到大,我们把自己装在一个个小框子里,说自己属于哪一班、哪—组、哪一种学校、哪一种人,已经够刻板的了,难道连谈恋爱这件事,也要画在小框框里,说只有到了“某一天”,才能恋爱吗?


那才是值得肯定的爱吗?
当然,有人还是会比较认同我较早的看法,认为中学生的爱不够成熟,谈恋爱非常危险。这观点,我能赞同一部分,如我前面所说,小小年纪确实“难以对爱负责”。只是我也要问:“到底什么年岁,爱才算成熟呢?”如果二十岁以下的爱是不成熟,那么——二十八岁的女孩说:“我要找有房、有学位、有绿卡的‘三P老公’。”这是不是成熟?三十五岁的男人说:“我要找个有钱的太太,可以少奋斗二十年。”是不是成熟? 四十岁的女人说:“我立刻找个男人,还来得及生个孩子。”这是不是成熟? 五十岁的男人说:“我——定要找个小我二十岁的少妻,免得没两年她就到了更年期。”这是不是成熟? 即使这些都是成熟,也不过是比较现实的考量,比较世俗而已。他们确实更能考虑门第、财力,他们也确实可能比较符合父母的期望。只是我们能说“那才是值得肯定的爱”吗?


你还爱不爱他?
父母的期望,使我想起一位老朋友说的话。“如果要我现在选丈夫,我绝不会嫁给现在的老公,年轻时太笨,选了他,受了半辈子的苦。”她说,“所以我规定女儿,二十岁之前不准交男朋友,眼睛要睁大一点,二十五岁以后再结婚。”“你和你丈夫什么时候恋爱的?”我问。“高中。”“如果你现在回到高中,你还爱不爱他?”她歪着头,想了想,笑了笑:“还会爱他,因为他那时候真是很可爱。”在恋爱的路上,父母好像都扮演着同样的角色——我是这样走来的,但你们(子女)不准再这样走去。


心扉是随着年龄而更换
我在台湾《联合报》副刊上,曾经发表过一篇文章,叫《心扉》——假使心有扉,这心扉必是随着年龄而更换的。十几岁的心扉是玻璃的,脆弱而且透明,虽然关着,但是里面的人不断向外张望,外面的人也能窥视门内。二十几岁的心扉是木头的,材料讲究,而且装饰漂亮,虽然里外隔绝,但只要是爱情的火焰,就能将之烧穿。三十几岁的心扉是防火的铁门,冷硬而结实,虽然热情的火不易烧开,柔情的水却能渗透。四十几岁的心扉是保险金库的钢门,重逾千斤且密不透风,既耐得住火烧,也不怕水浸,只有那知道密码、备有钥匙的人,或了不得的神偷,才能打得开。


打开真正的心扉
这篇文章发表近二十年了,现在还总被提起,想必引起许多人的共鸣。当你对这《心扉》有共鸣的时候,你能否定其中的任何“一扉”,认为那是不成熟的吗?你又能说只有“保险金库的门”,才是真正的心扉吗? 只怕你要说真正令我们感动的,反而是玻璃门和木头门。它们最脆弱,最不安全,却也最令我们“心颤”。


最刻骨铭心的还是爱
经历了半世纪的年月,经历了许多情感的波澜,也看过了许多人世的沧桑,我发觉这世上最可歌颂、最刻骨铭心的还是爱。且不论那爱发生得早或晚,只要是生死与之,在当时能慷慨面对的,即使后来失败了、后悔了,甚至回想起来,全然是无知与荒唐,那爱,也依然是爱,如同“玻璃的心扉”,即使被打碎了,仍然曾经是个玻璃的心扉。爱,没什么好后悔,它只是那样发生、那样进展、那样消逝,或——那样老去。今日不可能预测明日的爱,明天也不必否定今天的爱。爱像是脚印,我们踩着、印着,走到今天。回头,即使脚印印在泥泞之中,或早己湮灭,不复可寻,我们也仍然知道,那是我们走过来的爱。每个年龄有每个年龄的爱。爱没有尊卑、没有贵贱,没有成熟与不成熟。
人的一生能有多长,人的一生就能有多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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