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2015
02

巧妙的乞讨


〔美〕莫瑞尔·纳恩张霄峰编译



我听到丈夫即将“下岗”的消息,当时的震惊令我永远无法忘怀。



那时我们的婚姻已经经历了10个年头,约翰向我表露了对于这噩梦般遭遇的忧虑。他向我保证,将尽一切努力找到新工作来维持生计。我们有3个不到5岁的孩子,还有一个马上就要出世,约翰是全家惟一的经济支柱。








“生活还要继续,”约翰说,看起来他比我乐观得多。“我们至少还拥有健康,失去的只不过是份工作。另外,公司会继续发3个月的工资,在这期间我肯定能找到新工作,用不着担心。”



约翰毕业于名牌大学,具有优异的工作背景,我相信他的自信是有道理的。约翰早年丧父,他很早就肩负照顾母亲和弟弟妹妹的责任。他还曾是奥运健将,懂得如何面对挑战,如何苦干加巧干。但是几个月过去了,他仍未找到工作。我越来越害怕,对他的“迷信”也开始动摇。如果他找不到工作该怎么办?若不是有孕在身,我可以回学校教书,问题是距离我们第4个孩子的出生已经不到3个月了。



我们的存款所剩不多,分期贷款已经拖欠了两个月,又没有其他收入来源,我得节衣缩食。最后连吃饭的钱都快没有了。



有一天在带着孩子逛超市时,我注意到一个男孩正往纸箱里装熟过头的水果和过期食品。我迟疑地问他要把这些食品送到哪里,他说:“削价处理,处理不掉的就扔掉。”我看着那些老胡萝卜、芹菜和西红柿,足够我们全家吃几个星期。我想,用什么办法能体面地为孩子们讨一点食物呢?



“我们有只稀有的蒙古兔!”我脱口而出,扫了一眼3个饥饿的孩子。“我想给它买点食物。”



他很干脆地答道:“既然是给兔子吃,我就不收钱了。”那天他一共把5箱食物装进我车里,一边忙着,一边跟我聊天。我讲我们即将添一张嘴的家庭,他也讲了自己的情况。他叫杰弗,出身于一个拮据的5口之家,在这里打工,是为了付大学学费。



几星期过去了,杰弗开始把过期和包装破损的盒装食品也装进箱里。这些花生酱、汤料和奶酪还可以吃,按规定却要扔掉。“小兔子肯定喜欢吃这些东西,”他解释为什么要送这些东西给我们。几个月后,我们发现食品下面还藏有洗衣粉、牛奶、果汁、黄油……品种越来越多。后来每次杰弗集满一箱“兔食”就会给我打电话,还时不时送上家门。但他从来没问过小兔子的情况,每次把东西放下就离去。



第四个女儿出生时,我喜中有忧,担心未来的家庭开支。“上帝啊,求求你,”我祈祷道,“你曾许诺我们的苦难永远不会超过我们的承受能力。我们该怎么办呢?”这时丈夫悄悄走进产房,说:“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今天上午我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我闭上眼睛,感谢上帝对我们的恩赐。“坏消息是,”他继续说道:“那只蒙古小兔子不见了。”



后来我再去那家超市,杰弗已经不在那里工作了。据超市经理讲,正当我为婴儿出世忙碌时,他搬家了,没有留下新地址。



我默默发誓,一定要回报那些在患难时期帮助我们的好心人。此后10年里,我履行了自己的诺言。但是我的心愿并没完全了结,直到10年后的一天,我遇见杰弗站在超市办公室门前,胸前佩戴着“经理”的工卡。



对一个曾帮助过你并同时维护了你自尊的人,一个曾向你伸出援助之手而不贬低你自身能力的人,一个相信在生活中藏有一只稀有蒙古兔的人,你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呢?对于杰弗的升迁我一点都不意外,他具有特殊的天赋,懂得如何倾听我特殊的祈求。



“纳恩太太!”他兴奋地喊道:“我经常想你和你们一家。小兔子怎么样了?”他轻声地问。



握着杰弗的手,我眨了眨眼,低声说:“谢谢你的关心。那只兔子很久以前就离开我们了,我们过得好极了。”▲






10
2015
02

我遇到的最残酷的现实


由于天生双目失明,我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只能通过别人的眼睛来塑造自己的形象。遗憾的是,在别人眼里,我的形象似乎更残缺。



有些人认为既然我看不见,当然也就听不见。于是经常有人扯着嗓门儿和我讲话,把每个字都咬得十分清楚;还有人当着我的面儿窃窃私语,认为我听不到。例如每当我去机场,请机票代理帮我登机时,他(她)总会拿起电话叫服务员,并低声说:“喂,这儿有位老人需要帮助。”他们不使用“盲人”这个词,似乎是不想让我知道这个我以前也许没有意识到的可怕事实。



还有的人认为,盲人当然能听到别人讲话,只不过自己不会说话。例如当我和妻子出去吃饭时,侍者经常会问她:“他想来一杯吗?”这时我就会抢着回答:“他确实想来一杯。”



但最夸张的例子还要属我在英国的一次经历,当时我正在牛津大学进修法律。一天我生了病,被送到医院里。我坐在轮椅上,被护理员推向X光室。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士---我是凭声音判断的---问护理员:“他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护理员问我。



“哈罗德·克伦茨。”我回答。



“哈罗德·克伦茨。”他重复道。“他何时出生?”“1944年11月5日。”我答。



“1944年11月5日。”护理员重复道。



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5分钟,直到我那圣人般的耐心终于用尽了。“嘿,”我脱口说道,“这简直太荒唐了。的确,我看不见东西,但你们没发现我根本用不着一位翻译吗?”



“他说他不需要一位翻译。”护理员向那位女士报告说。



但最令我痛苦的偏见莫过于由于我失明,人们认为我“无法胜任”工作。先后有40多家律师事务所拒绝了我的求职申请,尽管我的履历中包括一份哈佛大学的优等成绩通知单。不停地有人告诉我盲人不能当律师。根本不考虑我的能力,仅仅因为我失明就把我拒之门外,是我遇到的最残酷的现实。



幸运的是,1976年4月16日美国劳工部颁布法令,规定残疾人享有与健康人同等的就业权利,残疾人的就业前景才变得乐观起来。



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雇主们会用当年一个小男孩那样的眼光来看待身有残疾的雇员。当时我们一家住在斯卡斯戴尔,我和父亲经常在后院打篮球。由于我看不到篮板,我俩就制定了游戏规则:父亲站在篮筐下面,他一喊我就向那个方向投篮。



有一天,隔壁一个5岁的男孩带着他的伙伴来到我家后院。“他是个盲人。”男孩轻声对朋友说,但我和父亲都听到了。这时父亲投篮不中,我也没有投中。父亲再投,他投了个“三不沾”---篮球哪儿也没碰到。我再投,球碰到了篮圈。“哪一个是盲人?”男孩的朋友问男孩。



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当一位工厂经理巡视生产线、领班向他介绍工人中有位残疾人时,经理在观察一会儿后能够发问:“哪一位是残疾人?”▲



注:哈罗德·克伦茨(1944~1987):一出生便双目失明,但他没有向命运低头,在哈佛大学拿到文学学士和法学学士,又到牛津大学学习法律,此后与他人合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他的传记作品《追风》曾被拍成电影。在当律师期间,克伦茨致力于为残疾人提供法律保护,并为他们争取平等的就业机会而斗争。


10
2015
02

值不值


郑洁编译



在一次战斗中,当士兵吉姆看见自己的好伙伴在战场上倒下时,恐惧占据了他的心。他被困在战壕中,炮火连绵,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他问中尉,自己能否到战壕之间的“无人区”去把他的伙伴救回来。



“你可以去,”中尉说,“但是我觉得不值得。你的朋友大概已经牺牲了,而且你自己可能也会送命。”中尉的话并没有影响吉姆,他还是去了。



吉姆奇迹般地安全到达朋友的身边,把朋友背回战壕。在战壕里,军官检查了受伤的吉姆,看着吉姆已经牺牲了的朋友,说:“我告诉过你,这不值得。你的朋友牺牲了,而你也受了致命伤。”



“尽管如此,长官,这是值得的。”吉姆说。



“什么意思,值得?”中尉说,“你的朋友已经牺牲了!”



“是的,长官,”吉姆回答,“这是值得的,因为当我找到他时,他还活着,他说:‘吉姆,我知道你会来的。’听到他这么说我很满足。您说这不值得吗,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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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02

钻石耳环


[印度]P·V·伊耶尔郁葱编译



我不是那种逛得起珠宝店的人,我是政府公务员,工资刚够维持家用。可现在我和妻子却走进了城里最大的珠宝店。我们结婚20年了,虽然不富有,但还算幸福。我们有两个女儿---19岁的拉克什米和17岁的拉古。拉克什米要出嫁了,需要买一副钻石耳环做嫁妆,所以我们才特地来珠宝店。不过,今天主要是看看式样,谈谈价钱。其实我惟一担心的是,钱不够。



替岳父给妻子买耳环



钻石耳环对待嫁的女儿来说是必备的嫁妆。谁听说过一个印度南方的婚礼上新娘没有钻石耳环?妻子并不担心钱的事情。“把我的钻石耳环卖掉,”她说,“我现在不需要了,可式样太老了,我们应该给女儿买副时髦点的。”



然而,只有我知道,妻子的耳环不是真钻石,而是仿制品。



我和妻子是自由恋爱。她家境贫寒,父亲是乡村小学校长。当时我父母极力反对我和她的婚事,但我执意要娶她,最终父母不得不同意,只是有一个条件:新娘的嫁妆里必须有钻石耳环。



妻子的父亲到哪里去弄钱买钻石耳环?后来,我很简单地解决了这一难题。



有一天,我在路边看到,一个老人坐在人行道上卖假钻石首饰。耳环都很漂亮,一副耳环价格在10到50卢比。有的看上去就像真钻石的。我记得,我问他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些首饰,他告诉我,是二战期间缅甸难民带过来的仰光钻石。我不相信,仰光钻石即使是仿制品,那时价格也很贵,一副耳环至少要100卢比。



我选了一副特别好看的耳环。不是行家,很难看出是假钻石的。我在50卢比外,又多给了老人10卢比,因为我对这副耳环的式样非常满意。



我带着“钻石耳环”直奔未来岳父家。他问我从哪里买的,值多少钱,并说非常感激我,保证将来按价还我钱。我没有告诉他实情,只是请他保证,不让任何人知道是我买的耳环。就这样,我娶了小学校长的女儿。



去珠宝店“以旧换新”



今天妻子和我来珠宝店一是要为女儿选新耳环,二是要把当年我为她买的、至今她还不知底细的“钻石耳环”卖掉。



我们走进珠宝店。看门人对我们笑脸相迎。他们知道,有钱人有时从着装上是看不出来的。可我还是有点紧张。








一位年轻人接待了我们,并给我们一个鼓励的笑脸。妻子刚要用手指她的耳环,我及时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小声说:“咱们还是先给拉克什米选耳环吧,卖耳环可以晚一点。”



我想尽量推迟真相被揭开的时间。年轻人拿出几副钻石耳环让我们挑选,讲了每种钻石的优点。一副特别的耳环把我们吸引住了,妻子和我同时伸手去拿。这副耳环价格一定很高!我想。



年轻人咳嗽了一声说:“你们的眼光不错,这是一种极好的钻石,”他说,“我们很少有这么纯的钻石,价格是1.5万卢比,这个价格已经是‘跳楼价’了。”



挑选到合适的耳环,我们都很兴奋,但即将面临的尴尬局面还是让我惴惴不安。首先我不得不应对妻子知道她耳环真相后的震惊。还有,我到哪里去弄这1.5万卢比?



鉴定耳环真伪



我问年轻人收不收用过的耳环,他说收,并疑惑地看着我妻子耳朵上的耳环。妻子把耳环取下,交给年轻人。我急切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心怦怦直跳。只见年轻人的表情骤变。他说:“请你们等一会儿,我得叫老板来看看。”他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喊他的老板。一位60多岁的老先生从里屋出来。老先生坐下,戴上专门的眼镜,翻来覆去地看耳环,鉴定真伪。我紧张得浑身冒汗。



“你们是从哪里买的这副耳环?”老板问我。



“怎么?”我说,“是我岳父买的,他一定是从特里奇买的,那是离他的村子最近的城镇。”说这话时,我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我感觉手心里都是汗。



那位珠宝商盯视了我一会儿,然后意味深长地说:“这是一种最稀有的钻石,是很少见到的极品。”



“那它们值多少钱?”我问。此刻,我的心跳好像稍慢了些。



“不经专业检测,我也说不准。”他说。随后他站起身,示意我跟他到办公室。他关上门,非常严肃地说:“钻石是仿制的。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我的腿直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珠宝商让我坐下,倒了杯水给我。我把关于“钻石耳环”的前前后后如实向珠宝商说了,听凭他处置,毕竟我有蒙骗人家的嫌疑啊。



听我讲完原委,他沉思了一会,说:“既然这样,最好不要让你妻子知道。你可以‘换’走一副真的钻石耳环,以后分期付款给我。”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那天,妻子高兴地把自己的“钻石耳环”交给店员,为女儿“换”了一副价值1.5万卢比的新式钻石耳环。“钻石耳环”的秘密只有我和那位好心的珠宝商知道。他的善意和理解保住了岳父、妻子和我,乃至我们全家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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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02

红色玻璃球


郭言编译



在1930年经济大萧条的艰难岁月里,我住在堪萨斯州东南部一个小社区里。因为食物很紧缺,钱也很少,人们经常以货易货,实物交换。那时,我常光顾米勒先生的货摊,买些新鲜的蔬菜。



一天,当米勒先生帮我把土豆装到袋子里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小男孩正贪婪地盯着一篮新摘下来的豌豆。男孩身体瘦削,穿着打补丁但很干净的衣服。我付了土豆的钱,但也被新鲜的豌豆吸引,因为我非常喜欢奶油豌豆加土豆的滋味。在我考虑是否买豆子时,听到了米勒先生和男孩的谈话。



“你好,白瑞,今天过得怎么样?”



“很好,米勒先生,谢谢。这些豌豆看起来真棒。”



“确实很好,白瑞,你妈妈好吗?”



“还好,比过去精神多了。”



“你不想带回点豆子吗?”



“不了,先生,我没有钱。”



“嗯,那你有什么东西做交换吗?”



“只有一颗赢来的玻璃球。”



“是吗?让我看看。”



“给你,它很漂亮。”



“嗯,只是我想要一颗红色的玻璃球,而不是蓝色的。你有红色的吗?”



“好像没有……不过,下次很可能会赢一个。”



“这样吧,你把这包豌豆带回家,等你下次来的时候给我带一颗红色的玻璃球来。”



“好,谢谢你,先生。”



米勒太太走过来帮我装豌豆。她笑着对我说:“在这个社区里还有两个这样的孩子,他们家境都非常贫寒。吉米(米勒的昵称)愿意送给他们豌豆、苹果、西红柿这样的果蔬。当孩子们下次带着红色玻璃球来时,他又会说其实他不喜欢红色的,然后给他们一包蔬菜让他们下次带绿色的或橘红色的球来。”












 



“米勒真是个好人!”我听了非常感动。过了一段时间,我就搬到科罗拉多居住,但我从没有忘记米勒先生和男孩们换玻璃球的事。时光飞逝,很多年后,我才有机会回那个小社区拜访老朋友,也是在这时,米勒先生去世了。



他们在晚上为他举行告别仪式,因为朋友们都去参加,我也一同跟随前往。当我们快到太平间的时候,碰到了死者的很多亲属,我们就尽量说些安慰的话。走在我们前边的是三个年轻人,一个穿着军装,另外两个西装革履穿着职业装。米勒太太尽量克制着悲痛,温和地站在丈夫的棺材旁边。三个年轻人走到她的面前,每一个人都和她拥抱,亲吻她的面颊,简短说几句话,然后就走向米勒先生的棺木。米勒太太泪眼蒙目龙地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地来到棺材旁边,用他们温暖的手握一下死者冰冷的手,然后他们流着眼泪,慢慢地走出太平间。



轮到我们走到米勒太太面前的时候,我告诉她我是谁,又和她提起了有关玻璃球的往事。米勒太太拉着我的手来到棺材旁边,说:“那三个离开的年轻人就是当年我跟你说起过的三个男孩。他们刚才告诉我自己是多么感激吉米和他们做的‘交换’。现在,因为吉米已经不能再改变主意不要不喜欢的玻璃球了---他们就来‘还债’了。”



“我们从来没有发过财,”她接着说,“但现在,吉米可以自豪地说他是这个社区里最富有的人。”然后她轻轻抬起丈夫的右手。我吃惊地发现手里握着三颗精致的闪着亮光的红色玻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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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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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罐果酱


[美]埃德加·布莱索荣素礼编译



一个人只要还有力量帮助别人,他就是富有的



记得有一年,我丢了工作。在那之前,父亲所在的工厂倒闭。我们全家就只靠妈妈为别人做衣服的收入生活。



有一次妈妈病了几周,没法干活。因为没钱付电费,家里被电力公司停了电,然后煤气公司停了煤气。最后要不是因为健康部门为了公共卫生的原因制止了自来水公司,我家就会连水也没有了。家里的食品柜空空如也,幸亏我家有个小菜园,我们只好在后院生起柴火煮菜充饥。



一天,妹妹放学回家,兴冲冲地说:“我们明天要带些东西到学校去,捐给穷人,帮助他们渡过难关。”妈妈正要冲口而出:“我不知道还有比我们更穷的人!”当时外婆正和我们住在一起,她赶紧拉住妈妈的手臂,皱皱眉,示意她不要这么说。



“伊瓦,”外婆说,“如果你让孩子从小就把自己当成一个‘穷人’,她一辈子都会是个‘穷人’。她会永远等待别人的帮助,这样的人怎么能振作起来,怎么能当上‘富人’呢?咱们不是还有一罐自家做的果酱吗?让她拿去。一个人只要还有力量帮助别人,他就是富有的。”外婆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张软纸和一段粉红色的丝带,把我家最后一罐果酱精心包好。第二天,妹妹欢快而自豪地带着礼物去帮助“穷人”了。



直到今天,拥有3家酒店的妹妹仍然记得那罐果酱。无论是在公司里,还是在社区里,一看到有人需要帮助,妹妹总认为自己应该是“送果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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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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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杜帕妈妈


[不丹]策林·臣佐姆郁葱编译



尼杜帕是个非常幸福的女子,她家境富有,要什么有什么。当嫁给心仪的男孩策林之后,她的生活变得更加幸福。



婚后,小两口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可他们的喜悦是短暂的。一天,尼杜帕不幸从梯子上摔下来,孩子当场流产。更糟的是,医生告诉她,她再也不能生育。



知道自己永远也做不成妈妈了,尼杜帕很是沮丧。自己虽然不能做妈妈,可策林仍可以做爸爸呀。于是,她劝策林再与别人结婚,但策林从未这样去想。“如果那样,”他问,“那你怎么办?”



尼杜帕沮丧的心情使她的身体受到很大影响,她脸色苍白,多病。看到这种情况,策林提议收养一个孩子。但尼杜帕想拥有丈夫和自己的骨肉。于是,他提出生一个试管婴儿,并称,现在的技术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经过努力,他们找到一位名叫迪玛的贫困未婚女子。她同意做代孕妈妈,但要价很高。为了满足她的要求,策林和尼杜帕只好在金钱方面做出牺牲。迪玛想通过这次机会,改变自己的困境。



很快,迪玛怀孕了。从此,迪玛成为策林和尼杜帕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物。对迪玛来说,生孩子的经历是使人惊奇的事情,这激发了她从未有过的母性。她认识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对尼杜帕的重要性,可母性使她割舍不下肚子里的孩子。孩子快生了,迪玛内心的斗争非常激烈,她爱上了肚子里的孩子,实在不想生下孩子,就要和他分离。




经过几个不眠之夜,迪玛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尼杜帕。于是她鼓起勇气,来到尼杜帕家。她对尼杜帕说:“夫人,很抱歉,我不能……我不能放弃‘我的’孩子。他对我太重要了。”



双方陷入沉默。迪玛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铁锤一样砸在尼杜帕的心上。这样一来,尼杜帕的梦想就彻底破灭了。她开始无助地哭泣,乞求迪玛理解她的心情。



看到尼杜帕伤心失望的样子,迪玛又提出自己“刻毒”的交换条件。她想了一下说:“我要是把孩子给你,那你必须以你的丈夫做交换。”迪玛其实知道,尼杜帕非常爱自己的丈夫,是不可能同意这条件的。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突然,迪玛痛得叫了起来。她快生了。尼杜帕抛开一切,急忙把迪玛送往他们一直就诊的私人诊所。医生严肃地对尼杜帕说:“情况有些复杂,要孩子就保不住大人,要大人就保不住孩子,你说怎么办?”







尽管尼杜帕很想要孩子,可她没有忘记她的人性。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低声说:“保大人……”



医生对此感到非常吃惊。万幸的是迪玛和孩子都有惊无险,母子平安。



不知是失望还是高兴,得到这一消息,尼杜帕转身要走。就在她要离去时,医生又回来告诉尼杜帕,迪玛想见她。



“我对我说过的话表示抱歉。孩子……给你。”说着,迪玛把孩子送给尼杜帕。尼杜帕看了看熟睡的孩子,和丈夫策林长得一模一样。当她回头对迪玛表示感谢时,已经太晚了……迪玛因为失血过多,永远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