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2015
02

真正的爱,在自己心间


尹玉生编译



那是一个忙碌的早晨,大约8点半,医院来了一位老人,看上去80多岁,是来给拇指拆线的。他急切地对我说,9点钟他有一个重要的约会,希望我能照顾一下。



我先请老人坐下,看了看他的病例,心想,如果按照病例,老人应去找另外一位大夫拆线,但至少得等一个小时。出于对老人的尊重,正好我当时又有一点空闲时间,我就来为老人拆线。



我拆开纱布,检查了一下老人手的伤势,知道伤基本上已经痊愈,便小心翼翼地为老人拆下缝线,并为他敷上一些防止感染的药。



在治疗过程中,我和老人攀谈了几句。我问他是否已经和该为他拆线的大夫约定了时间,老人说没有,他知道那位大夫9点半以后才上班。我好奇地问:“那你还来这么早干什么呢?”老人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要在9点钟到康复室和我的妻子共进早餐。”



这一定是一对恩爱老夫妻,我心里猜想,话题便转到老人妻子的健康上。老人告诉我,妻子已在康复室待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她患了老年痴呆症。谈话间,我已经为老人包扎完毕。我问道:“如果你去迟了,你妻子是否会生气?”老人解释说:“那倒不会,至少在5年前,她就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了。”



我感到非常惊讶:“5年前就已经不认识你了?你每天早晨还坚持和她一起吃早饭,甚至还不愿意迟到一分钟?”



老人慈善地笑了笑说:“是啊,每天早上9点钟与我的妻子共进早餐,是我每天最重要的一次约会,我怎么能失约呢?”



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啊!我几乎脱口而出。



老人再次笑了,笑得有点甜蜜,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两人恩爱无比的甜蜜日子里,老人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她的确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了,但是,我却清楚地知道她是谁啊!”



听了老人的话,我突然想掉眼泪,我心中默想:这种爱不正是我及很多人一生都在期望的那种爱吗?真正的爱未必浪漫,但一定是真挚的;真正的爱,在自己心间。▲


10
2015
02

男人的大脑


[法]居伊·科尔诺刘晓征编译



情侣们经常因为互相误解,而不愉快:女人觉得自己在男人心中没有地位,不被重视;男人总觉得女人“麻烦”。这篇文章,会让有过类似感受的读者会心一笑。






“他总是心不在焉。只要我跟他说一件事(重要的或不重要的),他很快就会忘记或者转向别的事情。他是不在乎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真是太奇怪了!他忽略我对他说的所有话。当我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他继续全神贯注地在键盘上敲着他想要的东西,然后嘴中不停地嘟哝着“嗯,嗯,是”。如果我要求他重复我说过的话,他就会勃然大怒:“喂!够了!我们明天去看你妈,不是吗?”但是,到了晚上,他充其量对我说的话只有个模糊的印象:“噢,是啊。一起吃晚饭。和谁?什么时候?”简直令人失望透顶。



一天,他对我大发脾气,因为我回家晚了而没有提前跟他说。可是我早上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过他,我今晚去姐姐家里吃饭,会晚一点儿回来……我对他说过的话,在从浴室到车子这短短的几步路上,已经干干净净地蒸发掉了。



最过分的,是他看书的时候。当我叫他第10遍的时候,为了让他把脸从《解放报》(法国著名报纸)上面移开,我不得不双手叉腰,直直地站在他面前,他这才会茫然地抬起头问:“你在叫我?”



他是聋得无药可救,还是根本不在乎我?






为什么女人总是在最不恰当的时候想起“对夫妻很重要”的话题?这是一种狂热的爱好还是设置的陷阱?当我不停地工作了12个小时终于在夜里一点可以上床睡觉的时候,我什么都想,就是不想回答一个显然很无聊的问题:“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很郁闷吗?”我控制不住地要发狂,她呢,赌气地转向另一边。我只是这个时候既不想说话也不想想问题。仅此而已。



同样地,当我看《黑客帝国》(电影名)正入神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明天晚上谁会来吃晚饭。我们可以换个时间谈这些事情。她责备我不认真听她说话,但是我可以发誓我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了。



我们的感受并不相同:当我看书的时候,她说她已经叫了我10遍,我清清楚楚地听到的只有1遍,这真的是事实!



心理学家



他把脑袋埋在《解放报》里,好像没有听到你在讲话,或者不回答你的问题?这些是很容易理解的正常现象:男性的大脑是被分成几个部分的,一次只能完成一件事情。相反,女性可以一边清洗西葫芦一边把电话架在肩膀上和她的好朋友聊天。在语言方面,女性比男性多30%的神经元。若要和一个男人的谈话顺畅进行,就要耐心地聆听,不要打断他,因为男人在表述什么时,思维不能间断。要想引起他的注意,选择比较空闲的时间(比如,吃饭的时候)直接提出你希望讨论的话题:“我有件事想对你说,我希望你认真听我说。”避免说这样的话:“你昨天晚上玩得好吗?”否则,他脑子里只会出现昨晚遇到的朋友,而永远不会回到你希望讨论的话题上。▲


10
2015
02

男人,勇敢点


印度]米尔温·布朗马龙编译



去年快到圣诞节时,米歇尔小姐花400卢比买了一棵圣诞树。今年,同样的树却要600卢比才能买到。克里夫从远处看着米歇尔拿着圣诞树上了一辆出租车。他开着轿车跟随她,看她走进在郊外租住的房子。



为了暗中观察她,克里夫在路对面租下一套房子。他知道这样做不好,但他实在太爱她了。从第一次见到米歇尔小姐的那一刻,他就深深地爱上了她,但却是单相思。姑娘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她从未注意过他。于是,克里夫决定改变策略。



圣诞节前一周,米歇尔病了,尽管病不重,但却得卧床休息。她的生活中从此开始出现一连串怪事:一天早上,她发现不知谁给她送来早餐,托盘里有热茶、烤面包、黄油、果酱、煮鸡蛋,还有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祝你早日康复。关心你的人。”午饭和晚饭,她得到同样的服务。



米歇尔莫名其妙。第二天,她把门锁换掉,但克里夫仍能进到她家里。米歇尔怀疑这套房子里藏着什么人,她害怕起来,叫来警察,克里夫这才不得不停止为米歇尔做事。



克里夫总是对米歇尔感到好奇。有时候,他就站在她身边听她与其他售货员讲话,她温柔的声音、甜美的笑声会长时间在他耳边萦绕。他经常跟随她,有时距离近得几乎伸手就能够着她,而她却毫无察觉。



今天晚上,他鼓起勇气,决定向她表白。他对自己说,不介意她会做何反应。他只知道他必须勇敢。没有冒险,就不会有胜利。



米歇尔孤身一人,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像他一样,无依无靠。她眼睛黑黑亮亮的,皮肤白皙,深棕色的长发瀑布似的垂下来,在他看来,她甚至比世界小姐还漂亮。



寒风掠过他的脸颊。他站在米歇尔供职的商店外面。他看着手表,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耐心地等她下班。他不顾寒风刺骨,看着一个个前来购买圣诞礼物的顾客从他身边走过。此刻已是晚上9点,商店很快就要关门。在他厚厚的大衣口袋里,他感到了金手镯的重量。



9点15分,商店准时打烊。等在店外的克里夫搓着手,不时地向手里哈气。








米歇尔走出商店,脚步轻快地穿过无人的街道。克里夫紧随其后。突然,他再次担心起来。要是---不,他不应该想最坏的结果,他不停地告诫自己。



她身穿长大衣,看上去楚楚动人。秀发像一条闪闪发亮的溪流,在她肩上欢腾流淌。她的鞋跟在石板路上发出的咯咯声,在他听来,就像音乐一样动听。从一栋楼房的顶层窗户里传出优美的圣诞音乐。又是圣诞节了,一年又过去了。然而,米歇尔还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圣诞老人会帮他赢得她吗?



汽车站空无一人,周围也没有出租车。克里夫今晚没有开他的车。当公共汽车进站时,车上很空。这是吉兆吗?这是天意吗?克里夫问自己。在他的印象中,加尔各答的任何一路公交车从未这么空过。



他在米歇尔后面的座位上坐下。她突然转头,朝他嫣然一笑。他的心跳得很厉害。她认出他了。他很紧张,现在该怎么办?



“巴尼斯小姐……我……”她打断他:“过去的一年,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米歇尔说,“你处处都在保护我,你的一切表示我都注意到了。生活就像一块玻璃,只要你想看,你从哪面都可以看到。我想做你的朋友,克里夫。我不叫巴尼斯,叫米歇尔。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的。”她笑了笑,接着说:“我想送你一件很小的圣诞礼物。”说着,她从包里找出一块金表。“这是我爸爸的一块手表,他去世之前告诉我,将来送给一个尊重我、爱我的男人。我觉得你就是那个男人。”



当克里夫伸手去接表时,他突然想起妈妈送给他的金手镯。他笑了……好像得到去世的妈妈的神灵的准许,他轻轻地将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掏出妈妈留给他的金手镯,郑重地送给米歇尔。▲






10
2015
02

女人不迷信爱情


李妮编译



男人来来去去,友情和事业才是永恒的



33岁时,我在纽约,生活一片混乱。我身无分文,只身住在一个墙纸发霉、窗户对着烟囱的房间里。床只是一块塑料泡沫。



那时我刚从一段维持了6个月,但是爱得死去活来的感情中走出来。当感情结束时,我觉得自己一无所有:30多岁,单身,并且穷困潦倒。



几个星期以后,我的房间还被小偷光顾,我视若救命稻草的最后一点东西被席卷而走。夜里我开始辗转难眠,常常在梦中惊醒,不断地问自己:“你这一生想干什么?”我的工作没有任何进展,还开始怀疑,我是否要放弃写作。



我开始回看过去。我20多岁以来活得最差劲---我无法专注于写作,坚持写作很艰苦。相反,我试图在男人身上证实自己。那比写作更让我有成就感和安全感。当我遇到一个男人时我就想:“噢,起码这个男人会爱我。”



现在我怀疑这种想法。起码有3次,我以为找到了白马王子,但是现在33岁了,我还是孤家寡人。我意识到不会有人可以让我托付终身了。来自爱情的成就感不是最重要的,我不该把一切寄托在男人身上。



男人来来去去,友情和事业才是永恒的。我以前从来没有专注于工作,现在我开始意识到写作对我的重要性。我不应该放弃它。就在这个时候,我最好的朋友创办了一本杂志,并建议我搬到她办公室住。我的朋友们总是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在我身边。当我失恋的时候,她们会放下所有事情来安慰我。但是最能让我们互相鼓励的是我们的事业。每次我遇到挫折,我的女朋友们都会这样安慰我:“你一定能挺过去的。”



当我搬进好朋友的办公室时,我开始了生命中的一个崭新阶段。我全力以赴投入到新生活中。我白天拼命工作,晚上和好朋友们去墨西哥餐馆喝玛格丽特鸡尾酒。



一年后,我的事业开始起飞,而且我开始在《纽约观察员》上写《性感都市》专栏。接下来的5年,我还是住在办公室里,也有过一些感情,但是我没有把所有精力投入到感情里。



10多年来,我一直在反思从前我为什么那么容易伤感和忧愁。我不再认为生活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男人,而是站起来努力去过好每一天,成为一个体面的人。生活就是要培养自尊心,这样也能让感情有潜力去发展。



当我年轻一点的时候,我寻找某种类型的男人。他必须年龄大一点,成功和有吸引力。但是这样的想法太狭隘,人应该有开放的思想。2002年,我结婚了,丈夫是一个比我小10岁的芭蕾舞演员。我们的婚姻美满幸福。当你找到自信的时候,就很容易找到快乐。当你对自我感到满意的时候,你就容易吸引到有同样价值观的人。更妙的是,这样的人不一定是你一直期待的类型,他们常常会带来意料之外的惊喜。▲


10
2015
02

总是谈不对题


[德]阿米莉·弗里德汤桓编译



男人与女人之间存在许多误解的可能。几乎可以说误解是男人和女人沟通的常态,如果他们哪次正确理解了对方,那倒是偶然事件了。



让我们看看下面一段每天都可能发生在夫妻间的对话:



她说:“我们一起出去好好吃顿饭吧!”(她的意思是:过去太忙,错过许多,我想这次和你待在一起。)



他说:“为什么我们要出去,在家吃挺舒服的。”(他的意思是:自己做便宜,而且可以很快上床。)



她说:“我就想去有人的地方。”(她的意思是:我想炫耀一下我的新衣服,而且想让你换一身,不要总是那套旧睡衣。)



他说:“我原以为,你只想和我单独在一起。”(他的意思是:你感到和我在一起如此无聊。)



她说:“虽然去餐馆,我们也能在一起啊。”(她的意思是:我就只想再体验一下有人服务的感觉。)



他说:“你做饭特别好吃。”(他的意思是:只要你做饭,我就能看拜仁-沙尔克上半场的比赛了。)



她说:“我今晚没兴趣做饭。”(他理解为:我对你没兴趣。)



他说:“反正我今晚有个会,可能晚点儿回来。”(他的意思是:那我就和兄弟们看比赛。)(她理解为:我有比和你吃饭更有意思的事。)



她说:“你不再爱我了。”(她这回说真的了。)他说:“你怎么有这种想法?”(他的意思是:如果你对房事不感兴趣的话,至少也让我看完足球比赛吧。)



她说:“我就这么觉得。”(她的意思是:你真是个榆木疙瘩。)



他说:“你胡思乱想。”(他的意思是:你这几天是不是特殊期啊?)



她说:“我想我们应该分开。”(她的意思是:你现在快抱我一下!)



这种对话的结果家家不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男人和女人总是各说各的,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实际的意思。谈话双方总是认为对方所说即所想,但是双方本是话里有话的。



男人和女人的谈话产生误解,因为不少概念对男人和女人来说,理解是完全不同的,就像下面的例子:购物对于女人是舒服地,数小时地在商店和购物广场闲逛,偶尔试试几件衣服,其间喝喝咖啡,吃吃糕点。对于男人是有目的地寻找商店,直冲要买的东西而去,最多试两次,至多十分钟后离开。性对于她是证明她的爱依然存在,对于他是证明他的本能依然存在。



结论:爱一个人,不一定要理解他。▲


10
2015
02

真爱


[西班牙]乌拉诺史维编译



一位著名教授和一群年轻人就婚姻进行辩论。年轻人都反对传统的婚姻关系,认为是浪漫支撑着夫妻关系。如果哪一天浪漫到头了,那么婚姻也难以维持。



教授说尊重他们的观点,不过他讲述了自己父母的婚姻,传统的婚姻。



“我的父母一起生活了55年。一天早晨,我母亲下楼去给父亲准备早餐时,突然心脏病发作倒地不起。我父亲疯了似的抱起母亲往医院跑。但还是晚了一步,母亲再也没有醒来。



“在葬礼上父亲一言不发,双眼迷茫,几乎没有眼泪。晚上我们这些儿女聚在他身边,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哀伤和对母亲深深的思念。父亲问我做神父的弟弟,母亲现在应该在哪里。于是弟弟便开始给我们讲人逝去后会到哪里,怎样生活,并猜测我们的母亲可能会在的某个地方。父亲很用心地听着,突然说道:‘带我去墓地。’‘爸爸’,我们回答他:‘现在已经夜里11点了,我们现在不能去墓地。’他目光呆滞,提高了嗓门并带着恼怒说:‘请别和我争!别和一个刚刚失去55年发妻的老头子争论!’



“大家都不说话了,屋子里一片寂静。我们什么都没说,过了一小会儿,便和父亲一起去了墓地。我们叫醒了守墓人,向他解释并得到了他的允许。大家打着手电筒来到了母亲的墓前。



“抚摸着墓碑,父亲哽咽地对我们说:‘知道吗?孩子们,55年美好的时光啊。不与你母亲这样的女人一起度过,还能谈论什么真爱呢?’他停了停,擦干泪水,又说:‘她和我,我们一起渡过了经济危机;一起经历了失业和换岗;我们一起卖了房子,从城里搬到现在的地方;我们共同分享看着儿女成家立业的喜悦;一起分担失去双方至亲的哀伤;我们一起在医院的等候室里祈祷,一起哭泣;我们面对痛苦相互支撑;我们宽恕对方所犯的错误……孩子们,现在一切都已过去,但我很高兴,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比我先走。她不必承受埋葬我的痛苦,不必在我离去后独自一人孤苦伶仃地生活。要经历这些的是我。我感谢上帝的安排。我如此爱她,怎么会舍得让她来承受这痛苦呢?’



“听着父亲的一席话,我们兄弟姐妹几个泪流满面。我们拥抱父亲,他安慰我们说:‘好了,孩子们,一切挺好。我们可以回家了。今天过得很好。’这一晚我明白了什么是真爱。它意味着两个真心许诺相守的人彼此长久的付出与关怀。”



当教授说完这些,年轻人们再找不出什么话与他辩论。因为他所说的这种爱是他们所不曾了解的。▲


10
2015
02

丈夫送来的礼物


徐娜编译



丈夫走后,对于她来说,剩下的只有可怕的孤独和没有目标的生活。尽管医生给丈夫做出了癌症晚期的诊断,斯特拉还是心理准备不足。



他们没有子女,但有共同的事业,总是一起分享生活。现在,大卫走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就要到了,斯特拉越来越深地意识到,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



收音机里播放着圣诞音乐。屋角有一棵圣诞树。离假日不到一个星期了,但她却没心情去装饰圣诞树。突然间,一切都被无边无际的孤独吞没了,斯特拉将脸埋在手中,泪水禁不住流了下来。她怎样才能快些度过圣诞节和那没有止境的冬天呢?这时门铃出乎意料地响了起来,斯特拉不禁发出了一声吃惊的尖叫。现在还有谁会来拜访她?她通过门上的猫眼儿诧异地向外看。



在门外走廊上,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胳膊下夹着一个大大的纸箱。斯特拉鼓起勇气,轻轻地把门开了一条缝。



“泽西夫人?”年轻人问。



她点点头。“这里有您的一个包裹。”好奇心战胜她心中的谨慎。她推开门,让年轻人进来。年轻人小心地将那个纸箱放在地板上,然后从他的衣袋中取出一个信封。当他把信递给她时,箱子里传出了一个声音。斯特拉吓得跳了起来。那个人抱歉地笑了一下,将箱子盖打开,让她看里面装着什么。那是一条狗!












 



年轻人将小狗抱起来,解释说:“这是您的,夫人。它已经有6星期大了,而且已经完全习惯了室内生活。”从黑暗的盒子里解放出来的小狗快活地摇着尾巴。



“我们本应该在圣诞节前夜将它送来。”他边说边试图躲开小狗那湿漉漉舌头的“进攻”。



“但是狗舍的工人明天就要放假了。希望你不会介意早一点收到礼物。”惊异已经让她无法清楚地思考什么了。她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她结结巴巴地问,“可是……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谁,谁送的?”年轻人把狗放在地板上,用手指在她举着的信封上点了点。“信里写得很详细。狗7月份就被预订了,它还在娘肚子里时,它就被指定为圣诞节礼物了。”



所有的解释都在信中。斯特拉看到那熟悉的笔迹时,完全忘了小狗,她强忍住已经满溢的眼泪去读丈夫的信。他是在去世前3星期写这封信的。他说,他已经和狗的主人约定将这只小狗作为他最后一次送给她的圣诞礼物,由他们负责送给她。



她明白了,丈夫送她这只小狗的目的是,让它接替他作为她的伙伴。这是丈夫对她的爱意的表达,希望她坚强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