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2015
02


[爱尔兰]罗伊·克里夫特王悦编译



我爱你,



不光因为你的样子,



还因为,



和你在一起时,



我的样子。



我爱你,



不光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事,



还因为,



为了你,



我能做成的事。



我爱你,



因为你能唤出,



我最真的那部分。



我爱你,



因为你穿越我心灵的旷野,



如同阳光穿透水晶般容易,



我的傻气,我的弱点,



在你的目光里几乎不存在。



而我心里最美丽的地方,



却被你的光芒照得通亮。



别人都不曾费心走那么远,



别人都觉得寻找太麻烦,



所以没人发现过我的美丽,




所以没人到过这里。





10
2015
02

10个毛病


[美]蒂姆·赫德森荣素礼编译



希拉和丈夫汤姆是社区里的模范夫妇,邻居们从没听他们吵过嘴。在大家的印象中他们总是手牵手在夕阳中散步。在他们结婚30周年纪念日的庆祝晚会上,有人问希拉,他们多年来相敬如宾的秘密是什么。



妻子看着在招呼客人的丈夫微笑着说:“在结婚那天,我想,为了将来的幸福我要容忍汤姆的一些缺点,当时我觉得10个缺点我还忍受得了。所以我决定在日记本上列出汤姆的10个毛病,对汤姆的这些毛病我绝不干涉或抱怨。”



“您列出的是哪10个毛病呢?”一位年轻女士急忙问。



希拉笑着摇摇头,“我一直没有时间把它们写下来。每次汤姆做了让我生气的事,我都对自己说,‘这次算他运气好,犯的是我决定容忍的10个毛病之一,否则我绝不饶他’。”▲


10
2015
02

爱的浴衣


〔美〕佩吉·文森特汪新华编译



牵手走过了近50多个春秋,爸爸和妈妈却像是昨日刚结婚的一对新人,充满了柔情蜜意。他俩从高中起就在一块了。厮守了这么漫长的岁月,爱情似乎历久弥新。要命的是,他俩表达爱意的方式一点儿也不含蓄,有时令我们这些晚辈都有些难为情。



看电视时,妈妈给爸爸按摩脚丫子。坐车一道外出,她就大声读书给他听。每天晚上她都会将枕头弄松软,好让他睡得塌实。从未坐过船的妈妈有一次竟然出海了,因为爸爸热爱大海。



有时候,妈妈会一边哼着“街这面阳光明媚”,一边把爸爸拽到身边,“比尔,过来,咱们跳个舞”。爸爸欣然从命。不懂事的达奇(我家的小狗)闻声跑来,冲着他俩叫着,并一个劲地跟着他俩的舞步直打转。随后,妈妈一个优雅的转身,爸爸将她揽入怀中。



冬天,每当妈妈要外出,爸爸总是先去车库将车启动。每到星期天早晨,爸爸就会早早地起床,为妈妈奉上自制的饼干。他不会错过一个机会,告诉她“你今天非常漂亮”。可是,爸爸至今还没学会给自己的妻子买一份不俗的圣诞礼物。



他通常在圣诞节前一天的晚上溜出家门,一个人到附近的大超市转悠。个把小时后,他神秘兮兮地回到家,拎着那些沙沙作响的塑料袋子,随后独自与那些五颜六色的包装纸、盒子、带子一直周旋到深夜。可年复一年,藏在圣诞树下给妻子的礼物总是那不变的两样: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和一大瓶香水。



妈妈打开礼物盒的时候,总是做出惊喜的样子,然后特意穿过整个房间,在爸爸脸颊上深深地一吻。



有一年感恩节刚过,爸爸忽然向大家暗示:他要为妈妈买一份不同寻常的礼物。我将信将疑:我的爸爸,一个与妈妈相伴50个年头的人,一个笨拙得从来没有太多花样的人,这会儿要给妻子送一件特殊的圣诞礼物?看得出他早就计划好了,并且对自己的点子相当满意。



12月25日的早晨,我在圣诞树下翻寻到一个大纸盒,上面是爸爸潦草的字迹:“送给我的爱妻。”我使劲晃了晃,没一点儿响声。这回肯定不是盒装的巧克力或大瓶的香水。



我将礼物拿给了妈妈,她满脸疑惑地看看我。我耸了耸肩,我们俩一起瞅着爸爸。他则冲妈妈挥着手,催她:“快打开啊!”












 



妈妈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在纸盒边缘挑了挑,她不想把精美的包装纸弄破了。爸爸在一旁有些不耐烦。“快点呀!快点呀!”他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亲爱的,这可是一大张纸。来年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你要多少包装纸,我统统给你买,现在把盒子打开得了,别在乎一张纸。”爸爸几乎在恳求她了。



终于,妈妈揭开了盒子外面的包装纸,她把纸折成了原来的1/4大小,放在一边,然后开始解盒子上的丝带。



爸爸再也按捺不住了。他从座椅上跳起来,冲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丝带给扯断了,还差点儿把盒盖撕破。随后他停住不动,想了想,又将盒子交还给妈妈,坐回了原来的座位,口里还不停地念叨:“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呀!”



妈妈掀开盒盖,轻轻揭去一层绵纸,然后从衣盒内抖出一团粉红色的衣物。这是件棉制浴衣,领口边和衣兜上方绣着白色的雏菊。妈妈嘴角含着笑,不住地低声细语:“啊,比尔,亲爱的……”



但她故意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只得低头瞧着自己的膝盖,咬着嘴唇,竭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当场笑出声来。



“玛丽,在商场第一眼看到那件浴衣时,我就知道它是专门为你做的。我看了又看,心想:‘这样的款式,这样的颜色,简直太适合我的玛丽穿了。’所以,我连价钱都没问,只找了个跟你身材相仿的店员,定下了尺寸,接着就买回来了。”爸爸眉飞色舞地叙述着挑选礼物的经过。



我对妈妈的缄默不语大为惊讶:她至今都没告诉爸爸,他送给她的那件浴衣跟她5年来每天早晨穿的那件是一模一样的。



她只是偷偷将那件旧浴衣捐给了一家慈善机构,然后穿上这件新浴衣。



因为,那是爱的浴衣。▲












10
2015
02

病床上的化妆


[美]T·苏珊·勒荣素礼编译



男友的真挚爱情、乐观幽默帮我战胜癌症



瑞恩走进病房时看见我正在哭。“怎么了?”他若无其事地问。瑞恩当然知道我有充分的理由哭。两天前我是我所任职的律师事务所“历史上最年轻漂亮的女律师”,老板正考虑请我当合伙人。两天前我惟一的烦恼是决定下次度假是去瑞士还是冰岛。但就在过去的48小时里,我得知自己左胸长了恶性肿瘤,切除手术虽然成功,但彻底治愈的可能性只有40%。躺在摆满鲜花和慰问卡的病房里,我只感到绝望和愤怒。我才27岁,难道绚丽夺目的生活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为什么是我!



瑞恩放下旅行袋坐在我床边,他本来在外地开会,我知道他是接到电话立刻赶来的。轻轻地抚着我的头发,他问:“是不是太疼了,苏吉?”“不,不是。我……”,不想提起残酷的现实,我努力转移话题:“我看上去糟透了。”我指着镜子里的自己边抽泣边说。我简直认不出自己。手术后医生不得不给我用了吗啡。不幸的是我对吗啡过敏,整个人肿得像根腊肠。我的脖子、肩膀和胸前都被消毒液染成棕褐色,而且现在还不能洗澡。我一向引以为荣的飘逸的长卷发在脑后缠成一团。大概有50多人在过去的48小时内探望过我,而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棕白相间、憔悴不堪、没化妆、头发像鸟窝、穿病号服的女人!曾经光艳照人的苏吉到哪去了?



瑞恩一声不响地离开了病房,他再走进来时拿着一个小水桶和小瓶的香波,显然是从护士那里要来的。他从壁橱里拿出备用枕头,把枕头垫在我身体的一侧。然后瑞恩从洗手间里接满一桶温水,小心地开始给我洗头。我享受着久违的温暖洁净的感觉,瑞恩的大手和洗发液淡淡的薄荷香似乎有一种神奇的止痛效果。因为怕我冷,瑞恩不断地换着水。最后他用浴巾包好我的头发,把我轻轻地扶回枕头上躺好。我看了看表,这个头洗了整整两个小时。




从来不用吹风机的瑞恩,不知从哪儿找来一部老式电吹风,开始为我吹头发。让我忍俊不禁的是他竟然还编造各种美容窍门讲给我听。当瑞恩咬着嘴唇,万分严肃地帮我绾发髻时(他显然是我见过的最蹩脚的发型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还用热毛巾为我擦干净脸和脖子上的消毒液的痕迹,小心地涂上润肤霜。



然后他不知从哪儿找到我的化妆包,开始给我化妆。从睫毛膏到腮红,虽然顺序、位置完全不对,但他每一样都往我脸上用一点。我永远不会忘记屏气凝神,睁大眼睛让瑞恩用微微发抖的手为我刷睫毛膏的情形。



最后瑞恩从包里拿出两管口红:“哪一个?……草莓紫……还是深酒红?”他费力地念着标签上的小字。一脸惊讶的神情好像在说:“这是口红还是零食?”他像艺术家作画一样仔细地为我涂好口红,然后把镜子举到我面前自豪地说:“早就说我女朋友最漂亮!”我又哭了,这次是幸福和感激的眼泪。“噢!不,我的技术没那么差吧?”瑞恩做出痛苦的样子夸张地说。我笑得刀口都疼了。



5年过去了,癌细胞再没出现过,也许是因为我太乐观,不适合它们生活吧。我拥有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嫁给了瑞恩这个幸运的家伙,而且3个月后就要当妈妈了。这期间发生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困难,我也有过痛苦迷茫的时候,但我从没放弃希望。我认为这该归功于瑞恩的真挚爱情和乐观幽默。在那48小时里,我一度绝望,但瑞恩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笑声是对付困难最好的武器。▲












10
2015
02

真正的爱,在自己心间


尹玉生编译



那是一个忙碌的早晨,大约8点半,医院来了一位老人,看上去80多岁,是来给拇指拆线的。他急切地对我说,9点钟他有一个重要的约会,希望我能照顾一下。



我先请老人坐下,看了看他的病例,心想,如果按照病例,老人应去找另外一位大夫拆线,但至少得等一个小时。出于对老人的尊重,正好我当时又有一点空闲时间,我就来为老人拆线。



我拆开纱布,检查了一下老人手的伤势,知道伤基本上已经痊愈,便小心翼翼地为老人拆下缝线,并为他敷上一些防止感染的药。



在治疗过程中,我和老人攀谈了几句。我问他是否已经和该为他拆线的大夫约定了时间,老人说没有,他知道那位大夫9点半以后才上班。我好奇地问:“那你还来这么早干什么呢?”老人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要在9点钟到康复室和我的妻子共进早餐。”



这一定是一对恩爱老夫妻,我心里猜想,话题便转到老人妻子的健康上。老人告诉我,妻子已在康复室待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她患了老年痴呆症。谈话间,我已经为老人包扎完毕。我问道:“如果你去迟了,你妻子是否会生气?”老人解释说:“那倒不会,至少在5年前,她就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了。”



我感到非常惊讶:“5年前就已经不认识你了?你每天早晨还坚持和她一起吃早饭,甚至还不愿意迟到一分钟?”



老人慈善地笑了笑说:“是啊,每天早上9点钟与我的妻子共进早餐,是我每天最重要的一次约会,我怎么能失约呢?”



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啊!我几乎脱口而出。



老人再次笑了,笑得有点甜蜜,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两人恩爱无比的甜蜜日子里,老人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她的确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了,但是,我却清楚地知道她是谁啊!”



听了老人的话,我突然想掉眼泪,我心中默想:这种爱不正是我及很多人一生都在期望的那种爱吗?真正的爱未必浪漫,但一定是真挚的;真正的爱,在自己心间。▲


10
2015
02

男人的大脑


[法]居伊·科尔诺刘晓征编译



情侣们经常因为互相误解,而不愉快:女人觉得自己在男人心中没有地位,不被重视;男人总觉得女人“麻烦”。这篇文章,会让有过类似感受的读者会心一笑。






“他总是心不在焉。只要我跟他说一件事(重要的或不重要的),他很快就会忘记或者转向别的事情。他是不在乎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真是太奇怪了!他忽略我对他说的所有话。当我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他继续全神贯注地在键盘上敲着他想要的东西,然后嘴中不停地嘟哝着“嗯,嗯,是”。如果我要求他重复我说过的话,他就会勃然大怒:“喂!够了!我们明天去看你妈,不是吗?”但是,到了晚上,他充其量对我说的话只有个模糊的印象:“噢,是啊。一起吃晚饭。和谁?什么时候?”简直令人失望透顶。



一天,他对我大发脾气,因为我回家晚了而没有提前跟他说。可是我早上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过他,我今晚去姐姐家里吃饭,会晚一点儿回来……我对他说过的话,在从浴室到车子这短短的几步路上,已经干干净净地蒸发掉了。



最过分的,是他看书的时候。当我叫他第10遍的时候,为了让他把脸从《解放报》(法国著名报纸)上面移开,我不得不双手叉腰,直直地站在他面前,他这才会茫然地抬起头问:“你在叫我?”



他是聋得无药可救,还是根本不在乎我?






为什么女人总是在最不恰当的时候想起“对夫妻很重要”的话题?这是一种狂热的爱好还是设置的陷阱?当我不停地工作了12个小时终于在夜里一点可以上床睡觉的时候,我什么都想,就是不想回答一个显然很无聊的问题:“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很郁闷吗?”我控制不住地要发狂,她呢,赌气地转向另一边。我只是这个时候既不想说话也不想想问题。仅此而已。



同样地,当我看《黑客帝国》(电影名)正入神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明天晚上谁会来吃晚饭。我们可以换个时间谈这些事情。她责备我不认真听她说话,但是我可以发誓我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了。



我们的感受并不相同:当我看书的时候,她说她已经叫了我10遍,我清清楚楚地听到的只有1遍,这真的是事实!



心理学家



他把脑袋埋在《解放报》里,好像没有听到你在讲话,或者不回答你的问题?这些是很容易理解的正常现象:男性的大脑是被分成几个部分的,一次只能完成一件事情。相反,女性可以一边清洗西葫芦一边把电话架在肩膀上和她的好朋友聊天。在语言方面,女性比男性多30%的神经元。若要和一个男人的谈话顺畅进行,就要耐心地聆听,不要打断他,因为男人在表述什么时,思维不能间断。要想引起他的注意,选择比较空闲的时间(比如,吃饭的时候)直接提出你希望讨论的话题:“我有件事想对你说,我希望你认真听我说。”避免说这样的话:“你昨天晚上玩得好吗?”否则,他脑子里只会出现昨晚遇到的朋友,而永远不会回到你希望讨论的话题上。▲


10
2015
02

男人,勇敢点


印度]米尔温·布朗马龙编译



去年快到圣诞节时,米歇尔小姐花400卢比买了一棵圣诞树。今年,同样的树却要600卢比才能买到。克里夫从远处看着米歇尔拿着圣诞树上了一辆出租车。他开着轿车跟随她,看她走进在郊外租住的房子。



为了暗中观察她,克里夫在路对面租下一套房子。他知道这样做不好,但他实在太爱她了。从第一次见到米歇尔小姐的那一刻,他就深深地爱上了她,但却是单相思。姑娘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她从未注意过他。于是,克里夫决定改变策略。



圣诞节前一周,米歇尔病了,尽管病不重,但却得卧床休息。她的生活中从此开始出现一连串怪事:一天早上,她发现不知谁给她送来早餐,托盘里有热茶、烤面包、黄油、果酱、煮鸡蛋,还有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祝你早日康复。关心你的人。”午饭和晚饭,她得到同样的服务。



米歇尔莫名其妙。第二天,她把门锁换掉,但克里夫仍能进到她家里。米歇尔怀疑这套房子里藏着什么人,她害怕起来,叫来警察,克里夫这才不得不停止为米歇尔做事。



克里夫总是对米歇尔感到好奇。有时候,他就站在她身边听她与其他售货员讲话,她温柔的声音、甜美的笑声会长时间在他耳边萦绕。他经常跟随她,有时距离近得几乎伸手就能够着她,而她却毫无察觉。



今天晚上,他鼓起勇气,决定向她表白。他对自己说,不介意她会做何反应。他只知道他必须勇敢。没有冒险,就不会有胜利。



米歇尔孤身一人,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像他一样,无依无靠。她眼睛黑黑亮亮的,皮肤白皙,深棕色的长发瀑布似的垂下来,在他看来,她甚至比世界小姐还漂亮。



寒风掠过他的脸颊。他站在米歇尔供职的商店外面。他看着手表,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耐心地等她下班。他不顾寒风刺骨,看着一个个前来购买圣诞礼物的顾客从他身边走过。此刻已是晚上9点,商店很快就要关门。在他厚厚的大衣口袋里,他感到了金手镯的重量。



9点15分,商店准时打烊。等在店外的克里夫搓着手,不时地向手里哈气。








米歇尔走出商店,脚步轻快地穿过无人的街道。克里夫紧随其后。突然,他再次担心起来。要是---不,他不应该想最坏的结果,他不停地告诫自己。



她身穿长大衣,看上去楚楚动人。秀发像一条闪闪发亮的溪流,在她肩上欢腾流淌。她的鞋跟在石板路上发出的咯咯声,在他听来,就像音乐一样动听。从一栋楼房的顶层窗户里传出优美的圣诞音乐。又是圣诞节了,一年又过去了。然而,米歇尔还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圣诞老人会帮他赢得她吗?



汽车站空无一人,周围也没有出租车。克里夫今晚没有开他的车。当公共汽车进站时,车上很空。这是吉兆吗?这是天意吗?克里夫问自己。在他的印象中,加尔各答的任何一路公交车从未这么空过。



他在米歇尔后面的座位上坐下。她突然转头,朝他嫣然一笑。他的心跳得很厉害。她认出他了。他很紧张,现在该怎么办?



“巴尼斯小姐……我……”她打断他:“过去的一年,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米歇尔说,“你处处都在保护我,你的一切表示我都注意到了。生活就像一块玻璃,只要你想看,你从哪面都可以看到。我想做你的朋友,克里夫。我不叫巴尼斯,叫米歇尔。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的。”她笑了笑,接着说:“我想送你一件很小的圣诞礼物。”说着,她从包里找出一块金表。“这是我爸爸的一块手表,他去世之前告诉我,将来送给一个尊重我、爱我的男人。我觉得你就是那个男人。”



当克里夫伸手去接表时,他突然想起妈妈送给他的金手镯。他笑了……好像得到去世的妈妈的神灵的准许,他轻轻地将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掏出妈妈留给他的金手镯,郑重地送给米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