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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02

最难的学问


[德国]马尔科·阿尔丁格汪新华编译



一位年轻人兴冲冲地向他的老师讲述自己的出游经历:



“最近,我在喜马拉雅遇见一位睿智的老人,他能看到不可预测的未来,还把自己的这套绝学传授给了弟子。先生,您也懂这个吗?我真想学。”“每个人都懂呀,”老人平静地说,“真正困难的学问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年轻人不解。“先生,还有比未卜先知更高深的学问?”“飞翔的鸟儿,葱郁的林木,人人都能张眼即见,但你看得见自己的睫毛吗?它可是就在你的眼前啊。所以,我要教给弟子的,不是让他们预见朦胧的未来,而是看清鲜活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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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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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美国的智慧


[美]马修·福克斯盛森编译



智慧



◇像家人一样对待朋友,像朋友一样对待家人。



◇人犯错误大半在于该用感情时太爱动脑筋,而在该用脑筋时太爱动感情。



◇不要忘记该记住的事,但不要记住该忘记的事。



◇成功是得到你所热爱的,幸福是热爱你所得到的。



◇地球不属于人类,人类属于地球。



事业



◇弱者发现到处困难重重,强者利用种种困难发现机会。



◇你无须非常伟大才能开始,但必须开始才能非常伟大。



男女有别



◇不要让一个傻瓜吻你,也不要让一个吻把你变成傻瓜。



◇女人会因为一件东西半价而买下它,男人会因为需要一件东西而出两倍的价。




智慧就像猴面包树,



任何人都不能单独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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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02

从不后悔的爸爸


〔比利时〕玛瑞纳·麦肯戎张秋菊编译



“爸在壁柜里摔倒了,我们没法把他扶起来。”刚一进门,姐姐就向我说了这番话。我挂好大衣,径直来到走廊,想看看壁柜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从父母房间经过时,我看到两岁的外甥正穿着鞋,站在妈妈的床上玩那盏床头灯,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突然,我发现从一个门后伸出两只脚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转眼间我又忍不住扑哧一笑。我看见爸爸正躺在去车库过道的楼梯处,而不是壁柜里。



我走到爸爸身旁,啊,好精彩的一幕!爸爸整个人已被埋在圣诞节的装饰物里,鞋、衣服、纸盒子,还有一大堆妈妈不想要却又不想扔,只好堆放在壁柜里的装饰物。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原来,我的外甥想要到壁柜里玩,爸爸不得不给他打开---就好比他不得不让孩子穿鞋在床上玩一样,结果壁柜里的东西像泥石流一样倒塌了。爸爸想去补救,没想到人还没到壁柜前就摔倒了。



我和姐姐一起清理了杂物,然后把爸爸扶起来。他没生气,反而开心地笑着。类似这样的情况每天都在发生。



8年前,当医生确诊爸爸患有帕金森病时我正在外地上学,妈妈打电话告诉我这个消息,当时我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流出来。我问妈妈我要不要回家,她说一定不要回来,还说爸爸很好。我没再坚持,因为这正是我希望听到的。



爸爸是我认识的男人中最幽默和最完美的人,我们谈论政治可长达几个小时。但现在他眼神呆滞,走路时脚拖着地,站立时身体像一棵风中的树左右摇摆。有时他好像不知所措地问自己:是药物反应还是人老了?



医生向爸爸讲明病情那天是姐姐陪在身边。走出医院时,姐姐问爸爸:“你准备怎么办?”



爸爸毫不犹豫地回答:“那就去快餐店炸薯条吧。”



看到爸爸幽默的样子,姐姐顿感轻松了许多。



有一天,我请爸爸喝咖啡,他用了好几分钟的时间才从汽车里吃力地出来。那天我们喝了几个小时的咖啡,他嘴里还一直嘀咕着:“勇敢些,老顽固,你能成功。”



我笑了,这让我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天,我因为想把广播听完,电话铃响时我没去接。爸爸想去接电话,但他的脚裹在被子里,他摔倒了。我当时真是无地自容。电话铃不响了,可爸爸却还躺在那里,并大声叫道:“你最好再重打一次,别让我白白地摔在这里。”



1月份的一天,天气非常冷,我开车送爸爸去看医生。我把他放在楼前,然后去停车。当我来到4楼诊室时,发现爸爸不在那里。我无法描述当时我是怎样恐慌。我一口气跑到停车场,又从楼梯上返回来。当我正给弟弟打电话时,突然看见爸爸正站在二楼的一个门前。我大吼道:“我们来这里不知多少次了,你怎么会找不到门呢?”



直到两个月以后,我还在为此事内疚。但是,当我向爸爸表示歉意时,他打断我的话,说“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件事”。



爸爸最好的品格就是从不后悔。不论遇到什么情况,他都能顽强地生活,不让自己陷入被动。正是这种品格才使他在面对疾病时保持了这么好的心态。



尽管一直在吃药,但爸爸的病仍在发展。我们大家都很痛苦。我有时甚至替爸爸的命运抱不平,但我更喜欢往好的方面想,积极地生活,比如想我们每时每刻在一起的情景,和爸爸边喝咖啡边交谈,夏天与他到外边散步,冬天陪他去商业中心,等等。



小时候,爸爸为我树立的最好的榜样就是要敢于经受命运的打击,学会笑着面对命运的挑战。我感谢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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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02

80岁的魅力


〔美〕萨瑞·史密斯著王流丽编译



凡是认识我外婆的人,都说她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



即使是在70多岁的高龄,外婆也依然保持开朗的性格,每天都充满了活力。去年,外公去世了。远在佛罗里达的儿女都建议外婆住进“老人之家”。外婆听说那个社区里住着很多热爱生活的孤老,便欣然同意了。



搬进“老人之家”后,外婆凭着她与生俱来的热情和处事能力,很快与大家打成一片,成为“老人之家”里最受欢迎的明星。



不知不觉地,外婆快过80岁生日了。她新结识的朋友们决定给她举行一个别开生面的派对。准备工作在外婆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进行,他们想给她一个惊喜。生日的当天,一切都顺利地进行着。外婆走进小礼堂时,灯突然熄灭了,然后一支支火光跳跃的蜡烛从帘幕后面摇曳出来---捧着蜡烛的老人们快乐地唱着生日歌。接着,蜡烛被插到餐桌中央巨大的蛋糕上,整整80朵烛花,美丽极了。外婆非常幸福地许了愿,吹灭了蜡烛。



整个晚上,小礼堂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热闹非凡。但是,从灯光重新亮起来的那一刻起,外婆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坐在她对面的那位老先生。



生日派对结束时,外婆终于可以从朋友堆里走出来了。她走到那位老先生面前,很大方地说:“你好,你是新来的朋友吗?”“你好,我是两星期前搬来这里的,偶尔还会去女儿家看看,所以露面不多。”老人说话彬彬有礼。他们开始了一场愉快的交谈。分别时,外婆笑着说:“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我的第三任丈夫呢!真的很像。”“那么,”老先生小心翼翼地问,“我能够知道你有过几任丈夫吗?”“两任。”外婆眼里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一周后,他们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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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02

归去来兮


美]苏珊娜·帕利杨海伦编译



纽约时间凌晨1点,我在网上碰到了弟弟,正是巴格达的早上9点。他不是个兵,所以我还可以时不时在网上跟他聊聊。



“你在哪儿?”我打出一行字。



“还是不说的好。”他回答。害怕网路恐怖分子。谢天谢地他还好,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训他:“我们有3天没有你的消息了”。他马上反击:“行了行了,打住吧,我挺好。”他打字真快。



照我弟弟自己的想法,他不过是在那边工作而已。他是个私营咨询公司的成员,为伊拉克人提供工作机会,帮助他们重建基础设施。他说父母整天在煽情的电视新闻生成的肥皂泡里过日子,父母却说他在制造平安无事的肥皂泡---既然他自己说任何时候都能回家,现在美国人在巴格达越来越危险,干吗要冒险呢?



弟弟比我小12岁,今年也35了。可是只要他不在我眼前,我总是想起那个蹒跚学步的小男孩,顶着一头柔软的金发。母亲是苏格兰人,我们俩的皮肤却有点橄榄色,是继承了父亲的波斯血统。我们都对东方着迷。



伊拉克战争开始前很久,弟弟就去了中东。他跟当地人一起学习生活工作。去巴格达参加重建,对他来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我是理解他的,但是也生气,因为他实在让父母太担惊受怕。



父亲80岁了,在癌症恢复期,母亲患着肺气肿。两个人都是面色苍白,神思恍惚,只要新闻里有特别报道,他们就吓得瞪大了眼睛。



家里人现在团结得像衣服上的针脚那么紧密。我们都小心翼翼不让对方知道任何坏消息。父母不愿让我告诉弟弟,他们病得多么厉害,弟弟也不愿我跟父母说真话---比如他有时会突然从网上消失,回来后打上一行字:“抱歉,刚才附近发生爆炸,现在我回来了。”我真是要辜负父母的信任了。




弟弟又打了一行字:“爸好吗?”



我回答:“好些了。”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游移,趁着还没后悔,我打上了一行字:“现在是妈不大好。我有点害怕。”聊天停顿了一下。我知道这次他不会无所谓的。果然他回答道:“我明天飞阿曼,然后回纽约。”我大功告成。弟弟要回家了。



我告诉父母说,弟弟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了。母亲第一次喘匀了气,而父亲的眉头舒展了些。弟弟到家的时候,他们看起来已经和以前差不多了。



弟弟刚回来的两天,大部分时候都在睡觉,有时候母亲在他旁边的床上打个盹。有天打雷,他一下弹起来,猫着腰从屋里跑出去。后来“吃吃”地笑着跑回来又睡。他从来没说过母亲的病情看起来不像我说得那么严重,我想他肯定很高兴找到个回家的理由。



弟弟回家的第三天,就有消息说他在巴格达住过的房子被炸,他卧室的窗玻璃全碎了。我们看见了他脸上震惊的表情,不再是漫不经心的神情。父母大受鼓舞:没准弟弟能待在家里了。父亲说:“你在那边能干成什么?”母亲说:“在这儿你也一样能帮助他们(伊拉克人),对不对?”



日子一长,待在家里禁锢了弟弟的事业。父母使用了各种“手段”,试图让他放弃工作。



弟弟偷偷问我该怎么办。我很矛盾。母亲一再跟我嘟囔“你能让他留下”,父亲夜里睡不着觉,起来为弟弟祷告,我能扛得住吗?我还是下了决心。3个星期已经比任何一个士兵的探亲时间都长了。这是意外的礼物。现在弟弟回到巴格达,我至少可以在网上点一下他的名字,然后打上:“你在哪儿?”我感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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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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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花钱


[美]凯·阿兰贝叶林编译



不露声色、别出心裁,父爱睿智而深远



童年时,星期六早上是爸爸给我们几个孩子发零花钱的时间。在指定的时刻,我们几个小孩在家门口的橡树下排成一队,来领取一毛钱的零花钱。我们都会得到同样数量的钱,无论年龄大小。我至今记得这样的一幕:父亲坐在树下临时摆放的一张桃木桌后,发给我们每个小孩一个五分硬币和五个一分硬币。我们一得到这些硬币,就必须立刻把两个一分硬币还给他。父亲这样解释:“在你们的生活中,你们永远不可能得到你们全部的工资,其中有一部分会开销到税收、房屋贷款等上面。”



我们手里紧紧抓住剩下的8分钱,转身回屋里。在这之前我们有一个选择,就是可以往我们的“银行”---一个随便在上面开了一条缝的橙汁罐里扔下任何数量的硬币,或是什么都不扔。橙汁罐上贴的标签写着:到欧洲(旅行)。我记得很清楚,我那时积攒“品行积分”的愿望很强烈。有时我甚至会把五分硬币投进去,希望爸爸能看到我这么做,并夸奖我懂得储蓄。而我的哥哥经常是漠然地走开,一分钱都不存。



我相信,小时候的零花钱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



1.我不能指望我父亲能够资助我。



2.你无法留住你所有得到的东西。



3.生活是不公平的:我哥哥最终和我坐在同一艘船上到欧洲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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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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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严厉的惩罚


[美]比利·布雷汉姆王悦编译



克利夫·巴罗斯是比利·布雷汉姆牧师团的负责人。他讲述了自己教育子女的一个故事。



当时他的儿子鲍比和女儿贝蒂还很小,做了父亲禁止他们做的事。克利夫警告说,如果下次再犯,就要处罚他们。第二天下班,克利夫发现一对儿女故技重演,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克利夫很恼火,但看着孩子们可怜的样子又心软了,他不忍心处罚他们。任何慈爱的父母都可以理解克利夫进退两难的心情,我们很多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克利夫对我说:“鲍比和贝蒂都很小。我把他们叫进房间,然后我解下自己的皮带,脱下衬衫,光着脊梁跪在床前,让他们每人用皮带抽我10下。



“你想像不到他们哭得有多伤心,那是发自内心的、悔恨的眼泪。他们不想抽打自己的父亲,但我们有言在先,犯了错就要受惩罚。我告诉他们,处罚是不可避免的,但作为父亲我决定替他们承受。我坚持要他们用力打满20下。两个孩子边打我,边痛哭,比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时还难过。



“每每回忆起那时的情景,我都忍不住要微笑,我不是个英雄,我当时也很怕疼。这样的事,我可不愿做第二次。不过,孩子们也用不着我做第二次牺牲了。



“从那以后,我甚至再没打过鲍比和贝蒂,因为他们知道我爱他们,但不会因此而忽视他们的错误。所以他们总是非常听话,不是怕被罚,而是出于对我的尊重和爱。”▲